好看的小说 > 介绍 > 我在唐朝当神仙
加入书签 打开书架 推荐本书 报告错误 阅读记录 返回目录 返回书页

第897章 百年

【书名: 我在唐朝当神仙 第897章 百年 作者:青木有信】

我在唐朝当神仙最新章节 蕃茄小说网欢迎您!本站域名:"蕃茄小说"的完整拼音 hzbgr.com,很好记哦!https://www.hzbgr.com 好看的小说
强烈推荐:大唐:如何成为玄武门总策划六扇门第一悍捕冒险者重度依赖!红楼风华志朕乃汉太宗尸祸一六四四江左伪郎今天复兴汉室了吗?廓晋

狐狸还在嗷嗷直叫,感觉浑身骨头都在乱动。

妖怪看到他皮肤下面的骨头“咔嚓”“咔嚓”地活动,发出各种让人牙酸的声音,身上每一寸的骨头都像要被敲断了。

狐狸化人要这么难?

胡平,胡顺...

韩湘被扶起时,袖口一滑,露出半截手腕,腕骨伶仃,却泛着青玉似的微光。他抬眼一笑,目光清亮得不像凡人,倒像一泓初春解冻的渭水,映着天光云影,也映着玄都观满山灼灼桃花。

“道长莫慌。”他声音轻快,手指却已悄然按在东面那堵爬满青苔的老砖墙上,“您二位教不教,晚辈不敢强求。可这墙……它自己答应了。”

话音未落,指尖所触之处,砖石竟如水面般漾开一圈涟漪,青苔簌簌剥落,砖缝里钻出细嫩桃枝,粉白花瓣簌簌飘落,沾在他乌黑的发梢与水蓝衣襟上。他脚下一错,身形忽如烟气般淡去,再出现时,已站在墙内一株百年老桃树下,仰头望着枝头最盛的一簇花,伸手轻轻一捻,指尖便托起一朵完整桃花,花瓣边缘还凝着晨露,在日头下折射出七彩光晕。

东南海和东北海怔在原地,道袍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,露出磨得发亮的旧布鞋底。两人对视一眼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——他们早年确曾试过穿墙术,可当年是撞得鼻青脸肿、满头包,连砖灰都吞了三升,最后还是靠隔壁卖炊饼的老汉用擀面杖撬开半块砖才爬出来。如今这少年,竟似出入自家柴门般自然?

江涉立在三丈外,袖中那只小妖早已屏住呼吸,连猫儿都竖起了耳朵,尾巴尖微微绷直。他不动声色,只将左手拇指缓缓抵在右手虎口处,暗掐子午诀。指尖微凉,一股极细微的灵机自玄都观深处浮起,如游丝般缠上韩湘方才触过的那堵墙——不是阴煞,不是妖气,亦非寻常道法波动,倒像是……天地初开时第一缕风拂过混沌,既无来处,亦无去向。

“先生?”猫儿低声问,爪子轻轻勾住他袖角。

江涉没答,目光却越过人群,落在玄都观最高那座钟楼飞檐下悬着的青铜风铃上。铃舌静垂,可就在韩湘指尖捻花那一瞬,铃身无声震颤,余音未起,却有十二道极淡金光自铃内迸出,一闪即逝,如十二枚细针,精准刺入韩湘后颈、双肩、腰腹、足踝十二处隐秘窍穴。那金光与他腕上青玉光泽遥相呼应,仿佛本是一体所生。

风停了。

满山桃花静默如画。

韩湘低头看着掌心那朵桃花,忽然轻笑一声,将花轻轻插在耳后,转身跃回墙外。落地时衣袂翻飞,竟未惊起半点尘埃。

“多谢二位道长成全。”他拱手,笑意温润,“晚辈韩湘,家父韩愈,现居长安宣平坊。若二位哪日想吃新蒸的胡麻饼,或需人帮忙修漏雨的屋顶,只管差人来寻。”

东南海喉结滚动,终于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
韩湘眨眨眼,眼角弯起一道月牙:“一个想学穿墙术的读书人罢了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江涉方向,似有若无地停驻一瞬,又若无其事移开,“不过嘛……听说玄都观后山有棵千年老桃树,树根盘绕处,埋着前朝道士炼废的一炉‘通明丹’。服之者,可于梦中见过去未来三日事。二位若肯指点路径,晚辈愿以家中藏书《太玄经》残卷相赠。”

东南海浑身一震,枯瘦手指猛地攥紧拂尘柄,指节发白。那炉丹……是师父临终前亲口所言,连观主都不知详情!这少年怎会知晓?

江涉终于迈步上前,猫儿立刻跟上,小乙几个妖怪缩在袖口只敢露出眼睛。他走到韩湘面前,不卑不亢,拱手一礼:“韩郎君好雅兴。在下江涉,闲散之人,偶来观中逛逛。”

韩湘眸光微亮,上下打量他片刻,忽而拊掌:“江先生!久仰久仰!”他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压过了满园喧闹,“前日渭水河畔,那位替人写家书、顺手点破三桩姻缘、又推演西市米价涨跌的先生,可是阁下?”

江涉神色不变,只颔首道:“些许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”

“雕虫?”韩湘笑声清越,引得附近几株桃树纷纷抖落花瓣,“先生可知,昨夜子时,长安城南三十里外,有支商队遇盗,为首者手持断刀,左颊带疤,右耳缺了一小块?他们劫走的并非货物,而是车上一只紫檀木匣——匣中无金银,唯有一张泛黄纸笺,写满星图,末尾署名‘郭昕’二字?”

江涉瞳孔骤然一缩。

郭昕!

这名字如惊雷劈入识海。他昨夜分明在泰山幽冥见过阎君真容,今晨又听王别驾亲口确认郭郡王执掌孽镜台——可这星图、这商队、这紫檀匣……为何会在此刻,由一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少年口中道出?

“韩郎君消息灵通。”江涉声音沉了几分,“只是不知,这匣子如今在何处?”

韩湘笑意不减,却抬手指向玄都观后山方向:“它正往那里去。随行的,还有七个戴铁面、穿黑甲、腰佩无鞘刀的人。他们走路无声,影子比常人淡三分,马蹄印深浅不一……却偏偏漏了第七匹马——那马背上空空如也,鞍鞯却沾着西域特有的红沙。”

江涉心头剧震。铁面、黑甲、无鞘刀……这装束,分明是幽冥鬼卒巡界时的制式!可鬼卒怎会现身阳世?更遑论押送一只装着郭昕遗物的匣子?

他下意识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悬着赤刀将军,可今日出门匆忙,刀留在了家中。

“先生不必寻刀。”韩湘仿佛洞悉他心思,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,“真正的刀,在这里。郭郡王镇守安西四十余载,所绘星图岂止观天象?那是以血为墨、以骨为尺,在戈壁滩上刻下的‘镇魂经纬’。每一道线条,都锚定一方亡魂归途;每一颗星位,皆对应一座孤城残垣。昨夜商队劫走的,不是图纸……是四十七万将士英灵尚未闭合的‘最后一道闸门’。”

四周喧闹声浪忽然退潮般远去。江涉耳中只余自己心跳,沉重如鼓。他想起昨夜王别驾瘫软床榻的冷汗,想起牛妖强压酸意时扭曲的嘴角,想起梦鬼在香火中疲惫揉额的侧影——原来幽冥动荡,并非始于今日。那扇门,早已在无人察觉时,悄然裂开一道缝隙。

“所以,”江涉声音沙哑,“韩郎君拦住两位道长,真正要找的,不是穿墙术。”

韩湘深深看他一眼,眼底笑意褪尽,只剩一片澄澈如古井的深邃:“先生果然明白。我要找的……是能修补这道门的人。”

他忽而抬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桃核。那桃核通体漆黑,表面却浮着细密金纹,宛如活物般缓缓游走。他指尖一弹,桃核凌空飞起,在众人头顶滴溜溜旋转,金纹骤然大盛,幻化出一幅微缩星图——北斗七勺倾泻银辉,天狼星赤芒暴涨,而在星图正中,赫然嵌着一座残破城池的虚影,城墙裂痕纵横,城头旌旗半折,旗上依稀可见“安西”二字。

“这是郭郡王星图最后一幅。”韩湘声音低沉下去,“也是唯一一幅未被幽冥收录的‘活图’。它若落入他人之手,四十七万忠魂将永困荒漠,不得超生;若被强行炼化,整座长安城的地脉,将在七日内寸寸崩裂。”

他目光灼灼,直刺江涉双眼:“先生既通阴阳,晓生死,敢问——可愿随我,去后山取回此图?”

江涉未答。他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虚空一划。

指尖过处,空气如薄冰碎裂,现出三道纤细裂痕。裂痕中,隐约透出幽暗光影:左侧是玄都观后山嶙峋怪石,右侧是渭水河畔青石码头,中间那道最窄的缝隙里,却浮现出一座朱漆斑驳的庙宇门楣,匾额上“郭郡王祠”四字墨迹未干,香炉中三炷清香正袅袅升烟。

三道裂痕,三条路。

猫儿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,爪子死死扣进江涉袖布。小乙几个妖怪齐齐缩成一团,连皂荚树老根都悄悄缩回后院,只留一截枯枝在门槛外微微颤抖。

韩湘静静等待,耳后那朵桃花不知何时已悄然凋零,唯余一点胭脂色印在苍白耳垂上。

江涉收回手,裂痕无声弥合。他望向韩湘,忽然笑了:“韩郎君可知,玄都观后山桃林深处,有座废弃的炼丹台?台基下压着一块‘镇魂石’,石上刻着八个字——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:

“**生者不渡,死者不归。**”

韩湘面色第一次真正变了。他耳后残存的胭脂色倏然褪尽,唇边笑意凝固,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痛楚,仿佛被无形利刃刺中旧伤。

江涉不再看他,转身牵起猫儿的手,声音平静如古井无波:“带路吧,韩郎君。不过——”他脚步微顿,侧首瞥向远处钟楼,“那十二枚金针,是你师父留的?还是……阎君借你的?”

韩湘怔在原地,良久,才低低应了一声:“……是阎君借的。”

江涉颔首,牵着猫儿向前走去。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桃花,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玄都观高耸的朱红山门之外。小乙几个妖怪这才敢探出脑袋,挤挤挨挨跟上,谁也不敢出声。

山门外,卖糖人的老汉刚捏好一只凤凰,糖浆淋漓欲坠。他抬头望见江涉背影,忽然手一抖,凤凰翅膀断了一截。老汉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,喃喃自语:“来了……终于来了。”

他放下竹签,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,反手按在案板上。铜钱背面,赫然铸着一行小字:“元和四年,郭氏祠成”。

同一时刻,兖州府衙内。

杨拾伍正将第三份文书重重按在案头,墨迹未干的“郭郡王祠”四字力透纸背。他指尖微颤,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却仍挺直脊背,对着上峰刺史深深一揖:“下峰明鉴!郭郡王忠烈贯日,若不立祠奉祀,恐寒天下忠臣之心,更令幽冥失衡,阴阳倒悬!”

刺史捋须的手顿在半空,眉头紧锁:“杨别驾,你可知建祠需户部拨款、工部勘址、礼部定仪?且不说这些,单是‘郡王’二字——郭昕生前未封王爵,死后追谥,是否合制?”

“合!”杨拾伍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案上笔架嗡嗡作响,“阎君执掌孽镜台,照见众生善恶!郭郡王以身为灯,燃尽四十七载春秋,照亮安西万里孤城!此等功德,岂是区区人间爵位所能衡量?!”

话音未落,窗外忽起狂风,吹得衙门匾额哗啦作响。风中裹挟着奇异桃香,沁人心脾,又隐隐带着铁锈般的腥气。杨拾伍猛然抬头,只见半空中,一枚漆黑桃核悠悠飘过窗棂,悬停于他案头三寸之上。桃核表面金纹流转,幻化出残破城池的虚影,与韩湘手中所持,分毫不差。

他身后,管家捧着热茶的手僵在半空,茶汤晃荡,映出桃核中那座摇摇欲坠的孤城。

杨拾伍盯着那虚影,喉结剧烈滚动,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,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:

“下峰!此乃天降祥瑞!郭郡王显圣矣!”

刺史霍然起身,脸色煞白,手中胡须被自己生生揪断数根。

风过,桃核杳然无踪。

唯有案头文书上,“郭郡王祠”四字墨迹,在斜射进来的春日阳光里,渐渐渗出淡金色光晕,如血,如焰,如四十七万忠魂不灭的誓约。

玄都观后山,桃林深处。

江涉停步。眼前并非荒芜废墟,而是一座半掩于桃树根须间的青石平台。平台中央,一方黝黑巨石静卧,石面刻着八个擘窠大字,字字如刀劈斧凿,深达寸许——

**生者不渡,死者不归。**

韩湘立于石旁,耳后那点胭脂色已彻底消散,唯余苍白。他望着石上刻字,忽然抬手,轻轻抚过“归”字最后一笔的锋锐棱角,指尖渗出血珠,一滴,两滴,坠入石缝。

血珠没入黑暗的刹那,整座炼丹台轰然震颤!

无数桃枝疯长,缠绕石台,绽放出妖异的墨色桃花。石缝中,一缕缕青灰色雾气升腾而起,凝成四十七道模糊人影,披甲持矛,甲胄残破,却军容肃杀,静默伫立,如一道横亘千年的铁壁。

江涉深吸一口气,牵着猫儿的手缓缓松开。他向前一步,踏上炼丹台,足下青砖寸寸龟裂,露出下方幽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
黑暗中,传来无数低沉声音,汇成浩荡洪流,穿越时空,直抵心魄:

“郭郡王——”

“郭郡王——”

“郭郡王——”

喊声未歇,江涉已抬手,掌心向上,凌空虚握。

一道赤色刀光,自长安城南某处宅院骤然冲霄而起,撕裂桃林上空的澄澈蓝天,如一道燃烧的赤虹,跨越数十里距离,悍然斩入炼丹台中央!

刀光所至,墨色桃花片片焚尽,青灰雾气哀鸣退散。四十七道人影齐齐抬头,望向那柄悬于半空、嗡嗡震颤的赤色长刀——刀身之上,隐隐浮现“赤刀将军”四字古篆,刀镡处,一点朱砂如血未干。

江涉仰首,迎着漫天纷扬的赤色光屑,声音清越,响彻整个玄都观后山:

“赤刀在此,何惧不归?!”

话音落,四十七道人影齐齐单膝跪地,甲胄铿锵,声震云霄:

“谢先生——接引!!!”

上一章 推荐 目 录 书签 下一章
我在唐朝当神仙相邻的书:唐奇谭红楼:我和黛玉互穿了成龙快婿三国:坏了,我成汉末魅魔了边关兵王: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希腊:我就是宙斯!抢我姻缘?转身嫁暴君夺后位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天命:从大业十二年开始